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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方言化:一种独特阅读体验

2018-03-15 14:48


 “不响”“十三点”“赤佬”“事体”“今朝”……这些都是作家金宇澄获得茅盾文学奖的小说《繁花》中的常见词。这些上海味十足的词语出现在文学作品中,似乎会给人造成不小的困扰。不过令金宇澄本人都没料到的是,这部几乎都用沪语写成的小说却得到了不少非上海读者的追捧。

  无独有偶,在茅盾文学奖参评作品名单中,四川作家颜歌的小说《我们家》也让人眼前一亮。这部作品描写了一个虚拟的四川小镇“平乐镇”,行文中大量的四川方言给读者留下了深刻印象。

  在文学创作中加以方言化的元素,已经成了中国文学界引人注意的现象。

  25岁的陈之琰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上海人,“在阅读中,我会进入用沪语营造的环境中,很熟悉也很享受。”陈之琰的同龄人韩永鹏生于甘肃,也是个《繁花》迷。他坦言自己此前对于上海的理解基本上来自几次粗略的旅行,而金宇澄细腻的笔触无疑是“新奇的见识”。

  迄今为止,《繁花》销量已达30多万册,在豆瓣读书上获得了8.8的评分,不少网友评价说“读此书只恨自己不是上海人”。

  其实,在文学创作中使用方言并非近年来才有的新现象。“在清末和民国时期,以方言进行的文学创作要比白话文学发达的多。”金宇澄说。

  从韩邦庆《海上花列传》中的吴侬软语,到老舍《正红旗下》的京腔京韵,再到沙汀《淘金记》里的川腔辣语……这些文学作品在使用方言进行表达的同时,字里行间保存了其时其地的风土人情,成为文学史上的不可多得的佳作。

  然而,随着现代化的推进和文化重心的北移,以普通话为载体的文化创作成为当代文学中绝对的“主流”,方言化的写作日渐缺席。金宇澄坦言自己创作《繁花》实际上是在“寻求一种独特性”。而四川省作协主席阿来更是赞誉《我们家》“为地域文学、四川地域文学,提供了一种可能”。

  在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张颐武看来,文学创作中的方言对于语言生动性的提升和地方特色的形成很有帮助,他肯定了金宇澄的《繁花》是一种很好的尝试。

  不过,令许多专业人士感到担心的是,方言性的写作会不会破坏作品的文学性?。

  在张颐武看来,文学创作中方言的使用应当适度,不能妨碍阅读和理解。令他感到高兴的时,今天中国的许多作家在文学创作时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繁花》在方言的使用上就是适度和有节制的,因此读者并不会遇到太大的障碍。”